无论是角度还是落泪的时机,春桃都把握得极好。
南宫煦的心都要被这两滴泪给烫化了,一把抓住了春桃的手,将她圈在怀里,抱在腿上,抬手用指背给她抹了泪。
“哭什么,你一哭,朕就心软了。”
春桃反手搂住他的脖颈,额头在他颈侧蹭了蹭,“臣妾毕竟是忠勇侯府出来的,侯府对臣妾不薄……”
南宫煦当然知道春桃是从侯府出来的,不过不薄的话他哂笑了一下,“朕怎么听说,忠勇侯府对你不过如此……”
春桃大可以落井下石,可她刚才醍醐灌顶,突然明白如今南宫煦坐上了龙椅,为君者,喜欢的是忠臣,忠心。
她若是一朝得势就对自己落难的故主弃之不顾,未免,有些凉薄。
所以,这个情是一定要求的。
“臣妾之前只是丫鬟,丫鬟就是干活的,干活哪有不苦的……”她说着,回拉着南宫煦的手。
男人的手黝黑没有多余的肉,手心却布满了茧子,有弯弓射箭武器留下的,也有提笔执墨留下的。
她手指细细地描绘着,抬眸看向南宫煦,“陛下手中留下的这些茧子,苦吗?”
她如水的双眸看过来,澄明又天真,似无辜得兔子。
无形地媚态自眼尾流出,勾人而不自知。
南宫煦喉结微动,气息粗了起来。
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扔在了床榻上,一边解腰带,一边叹息道:“爱妃就是心软……”
床榻层叠,布幔落下,一只纤细的手,挣扎着从床幔探出,指节发白,却又被一只大手覆盖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