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坠了崖,生死不知……
春桃此时早已熄了对大公子的心思,提到傅砚辞她已经毫无波澜,只是第一时间会想,梅久怎么办?
她这么一想,就有些走神,斟酒的时候,酒杯溢了出来。
一双手稳稳地捏住了她的手腕,“爱妃,酒洒了。”
“是臣妾失误。”春桃刚要跪倒被南宫煦拉住,“朕是你男人,不必太过拘谨,关上宫门,咱们也就是寻常人家过日子,朕喜欢在你这,舒坦。”
春桃心想:都朕了,怎么会是寻常人家。
寻常人家可不会上嘴皮碰下嘴皮,旁人的脑袋就搬了家。
春桃心里如何想,面上仍是点头应是,朝着南宫煦笑了一下,正是如花一般正好的年纪,笑起来脸上没有任何褶皱,似小荷初露的尖角,令人赏心悦目。
南宫煦抬手捏了捏她脸蛋。
“朕今日过来,爱妃没有什么事想要求朕么?”
等用完膳,春桃奉茶的时候,南宫煦倏地问道,一双眼睛精光乍现,春桃提着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她摁下了在心里面滚了无数遍开口求情的话,垂下眼眸,开口却是:“恕臣妾愚昧无知。”
南宫煦合上茶盏,撂到了一边,坐直了身子,目光直视春桃道:“忠勇侯府阖府下了狱,求情的人吵得朕脑瓜子疼,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朕说的?”
春桃对上南宫煦洞若观火的脸,顿时明白,南宫煦分明可以不过来,偏偏过来了,其实是准备好听她求情的。
春桃本想将求情的话憋住,可不知为何,脑海里又换了个思路……
于是,她眼泪顺着脸庞缓缓滑落,欲语泪先流。
眼泪是女人最重要的武器,只对对你怜惜的人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