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丛林中无辜的兔子刚从草丛懵懂的探出了头,就被身后的猛虎擒住,拆吃入腹。
乾清宫的偏殿里,大臣们还在商讨着对策,等着陛下的召唤,秋老虎的余热,让整个大殿仿佛闷笼。
就连廊外草地上的草叶,也都被炽热的阳光晒得打蔫。
“西北援军的批复,怎么还没回来。”内阁阁老方嵩问道。
“这个只等圣上过目了,还有几个加急的,等着圣上的朱批。”
“战场上瞬息万变,迟一分延误战机,陛下——”
“秦王也说了同样的话,他拿着帖子亲自去觐见陛下……”
“在里面?”
“陛下去了钟粹宫。”
“秦王,陛下在里间休息……”
烈日炎炎,一动不动都一身的汗,何况是顶着烈日走了这么远。
可南宫济民仍旧气度非凡站在了钟粹宫的寝殿之外,手中拿着几封亟待批复的奏折。
他额头上的汗珠冒出,似落非落,正要转身离开,半开的棱窗传出了阵阵声响。
他听到了一声似哭似泣的闷哼,仿佛猫爪子挠过心间。
手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奏折,烈日炎炎,苍天密目的树上,蝉鸣一声高过一声,却压不住那轻轻地一道泣声。
他额头的汗珠终于顺着坚挺的鼻子,落了下来。
身后的内侍忙掏出帕子给他擦汗,被他抬手拦住。内侍欠身退至在他身后,太阳浓烈,周遭的人都不敢放声,闷热的汗,顺着脖颈往衣襟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