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仰头看着傅砚辞的脸,在他唇上回啄了一下,“一言为定。”

傅砚辞低声笑了起来。

傅砚辞长得好,笑起来眼波流转,真真是个妖孽,梅久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好好打仗,好好照顾自己。”

傅砚辞拉下她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遵命。”

两个人静静抱着对方,梅久真希望时间能在此刻定格。

只是脚步声还是打断了两个人的思绪。

墨风将信件送来,“将军,密信。”

傅砚辞站定,接过了信一目十行看完。

“老三还是有点手段。”

墨风吃惊:“三公子?”

梅久耳朵竖了起来,就听傅砚辞道:“他走了临淄王世子的门路,军需后勤到底是被他谋了个位置。”

梅久想到那个梦,心都悬了起来。

不过随即想到傅砚辞也做过梦,兴许早想象到了应对之策,果然,傅砚辞道:“不过只是个副职。”

傅砚辞有正事,人就要走了,他大步流星离开。

梅久看着他的背影,正感慨着,谁曾想他走到了楼梯又忽然调转回头,大手将她抱在了怀中。

“真想时时刻刻把你拴在裤带上。”

他叹息着,说了句幼稚话。

梅久忍不住笑了,之前他还说过,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他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她,是以给了她暗器。

傅砚辞将一个小匣子塞给了梅久。

“聘礼。”他道。

梅久打开一看,里面有大宅的房契地契,还有大数目的银票,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