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傅砚辞,傅砚辞之前多次为生孩子跟她闹脾气。
先前有孩子的时候,他脸上都要绽放成菊花了。
为何此时追过来,要灌她安胎药?
是因为他方才察觉她偷偷去配了堕胎药?
梅久霎那间,血仿佛被冰冻住。
抬起端药的手,忍不住发抖,药黝黑黝黑的,很烫,她刚要凑近道嘴边,又忍不住呕了一下。
随即将碗放下,察觉道傅砚辞扫过来的目光。
她咽了口口水解释道:“太热,晾晾。”
傅砚辞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往下,最后停留在她的腹部。
“我不日就要出京。”
梅久点头,永平公主的送亲使是傅砚辞,这几日要出嫁她是知道的。
“漠北有异动,半途要去西北。”傅砚辞看向窗外,“若是比武,我有万全必胜的把握。”
“可是两国之战,打得是国运,漠北去岁干旱,冬季又发了雪灾,牛羊死伤大半,今年开春到现在,只下了几场雨……”
“往年只是袭扰,今年若是来犯,是各为百姓生死存亡之战。”
梅久戏谑的脸上顿时凝重了,她不由得想到了那个血腥的梦,战争若是不涉及道自身,别人打得热火朝天,都只是看热闹。
可涉及到自己认识的人的死活,她无法淡然处之。
尤其是那般鲜活的陆叙常亮他们。
“我先前做过一个梦,梦里是败了。大曦生灵涂炭,忠勇侯府因我战败,夺爵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