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合上匣子放在一旁,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肚子上,“嫁妆。”

傅砚辞再次笑道:“好好护住嫁妆。”

“你也好好保重,你要是有个好歹,旁人住着你的大宅,花着你的银票,睡了你的媳妇还打你的孩子!”

傅砚辞:……

他倒抽一口气,“我尽量在你显怀之前回来。”

三月以后,肚子就要显怀了,若是成亲,旁人会指指点点。

梅久摇头,“打仗哪里是你说了算的,我等得起。”

傅砚辞再次亲了她额头,这才匆匆离开了。

傍晚的时候,门口又来了人,梅久看到来人的时候,觉得有些眼熟。

主要是这方块脸,太印象深刻了。

倒是梅瑾看到来人,脸色通红。

“在下杨慎,傅大人命卑职过来。”男人只说了这一句,余光扫了梅瑾一眼。

“来做什么?”梅久疑惑道。

傅砚辞是下午走的,他走了没多久,墨风带人来又是补楼梯又是送安胎药,后来又让她去别院。

被她拒绝后又送了稳婆。

不是说好三个月回来么?

谁曾想墨风又道:“公子说,万一提前发动了呢……”

三个月发动,那也只是落胎。

梅久没说丧气话,只说眼下不用,墨风也不墨迹,转头就带人走了。

等梅久吃了晚上饭出门买东西,这才发觉周围的邻居换了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