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静静地听着,表情时而喜时而忧,时而困惑,时而顿悟。

就跟月子里的小孩子学婆婆觉一般,变幻数次。

最终他捏着茶盏边的手指发白,等梅久一口气说完之后,不可思议地问了句

“所以,你只是因为钟爱我,因为担心还没发生的事情,所以要提前推开我?”

梅久:……

事情好像是这么个事情,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哪里不对呢。

傅砚辞忽然低声笑了起来,肩膀一颤一颤的。

梅久被他笑得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抢他手中的药,谁曾想,他捏着茶盏往后移了一步,梅久再抢,他又后移了一步。

梅久腾得一下起身,傅砚辞先她一步,将茶盏给扬了。

“药凉了,药效不好。”他淡笑着道。

第364章 女人善变

梅久刚要转身,却被傅砚辞大手一拉,整个人被抱在了怀中。

耳边被他亲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他问道:“不是不想要么,怎么改主意了?”

声音低沉又温柔,仿佛能溺死人。

梅久挣了一下,反而被他越抱越紧,她心跳加速,“女人善变你不知道吗?”

“想不到夫人如此善变。”

什么夫人,梅久刚想说既无没人又没花轿。

傅砚辞抬手抚摸她脸颊,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这一生,我的夫人只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