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帝是个玩弄权术的好手,却不是一个忧国忧民的好皇帝。

马车很快停在了店铺前。

傅砚辞先下了马车,梅久本要跳,被他抱了下去,安安稳稳放在地上。

梅久道了句多谢。

两个人一时无语,傅砚辞似乎想要跟她说些什么,梅久已经摆手,“我先回去了。”

说着,头也不回地回到了店里。

一进店门,梅久就将怀里的药放在了柜台上。

紧随其后的梅瑾发现了,“主子,这是?”

“堕胎药。”

梅瑾瞪大了眼睛,“主子!”

梅久摆摆手,“没说要喝,只是我还没想好留不留这个孩子。”

她从未做好当人娘的准备,之前是一定不要。

可如今人已经离开了侯府,似乎养个孩子也无妨。

可随即又想到毕竟是傅砚辞的骨血,若是她生养了,将来侯府岂会容骨血流落在外?

到时候抢回去,她哪里能跟侯府抗衡,反倒是伤心。

也没想好一定要或是一定不要,只是备一份给自己一个退路。

梅久刚坐下,恰好店里又来了客人。

顺溜迎了上去,来人要买蜡烛。

之前的蜡烛放在上面,梅久拿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摔坏了许多,其余的放在了柜台里。

顺溜过来在柜台里找了半天,“之前的都卖完了。”

“我知道在哪。”梅久说着,走到梯子旁,“梅瑾给我扶下梯子。”

梅久立刻道:“主子,你下来我来——”

“你不知道放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