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

梅久置若罔闻,快步往前走,可人哪有马车快,很快身侧就停下了马车。

然后人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不是三公子傅远筝又是谁。

出风得意马前蹄,一朝看尽长安花,傅远筝长得一表人才,看上去温文尔雅,迷惑性很强。

不过梅久此时对他的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

一个男人,能将自己的女人送到旁人的床上,人品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毕竟是主子,梅久被他拦住去路,只能仰头装作才看到他,“呀,三公子。”

梅久恭敬地行礼,“问三公子安。”

傅远筝嘴唇扯了下,“咱们之间,何必拘泥这些凡夫礼节。”

梅久心里呕了一下,面上镇定道:“三公子哪里的话,主仆有别,奴婢不敢逾矩。”

傅远筝笑道:“旁人我不知道,你这个丫头胆大的很,山匪都不怕,还有你不敢的事?”

梅久无语,她来了这唯一做了一个高光的事情,偏偏被救的人忘得一干二净,旁人记得清清楚楚。

“奴婢也就大胆了一次。”

傅远筝抬手,想要将梅久头上落下的花给摘下来,可他袖子刚动,梅久已经如临大敌的后退了一步。

他眯起了眼睛,“你怕我?”

傅远筝想不明白,“你为何怕我?”

梅久实在是不想跟他有所牵连,“三公子哪里的话,奴婢不懂,奴婢还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