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如今病了,你回去也帮不上忙。”

梅久看着马车,“三公子是请御医了吗?”

傅远筝眼底没了笑意,何止是请御医,是院判亲自来了。

他将傅砚辞中毒不醒的消息禀告给了临淄王。

无论心底怎么想,他面上必须要为兄长担忧。

一个不顾手足之情的人,在主子这里也得不到重用。

他本以为是走个过场,本以为王爷器重他,会不管傅砚辞。

之前王爷最想拉拢的,便是傅砚辞。

谁曾想王爷登时起身,派了人去叫院判。

“东边广陵王异动,西北军驻扎西北,若是漠北突然来犯,便是腹背受敌。在这个当口,没有人比傅砚辞更适合执掌西北军。他不能有闪失!”

“王爷心胸宽广。”傅远筝心里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却不得不做出感恩戴德状。

临淄王冷笑道:“你大哥,本王还真看不惯,老二倒是没少夸他,走之前也跟本王聊过时局。”

傅砚辞忠君爱国,所以不可能跟藩王结党。

忠君爱国其实最好办,只要自己光明正大坐在那个位置便是。

这是南宫济民临走时特意提了一句。

临淄王没提他想要将端阳嫁给傅砚辞的事。

傅远筝心里不痛快,此时梅久提到御医,他便想到了主子……

他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为主子效力,到头来,反而还是让大哥压了他一头,心头意难平。

如今一个丫鬟眼里,他也不如他大哥么?

傅远筝上前一步,将梅久逼到墙边,“你觉得本公子会对你做什么?”

他没做什么,她为何怕他?

“三弟。”傅伯明的声音响起,“呀,你们在说什么,我也想听一听,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