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问春桃身上的桃花是怎么来的……

梅久脚步一顿,摇了摇头,“说来,我与春桃不过一起伺候二小姐罢了,并没有一同沐浴过。”

她不记得春桃身上什么时候有桃花,只记得身上应该有疤。

至于这疤是怎么来的,她不会说。

梅久不由得侧头仔细地打量晚霞,梦中她没看到晚霞,最后春桃升到贵妃,身边大丫鬟也是坠儿。

王府水深,半路来的丫鬟,不知道是王妃的人还是王爷的人,梅久装傻充愣,说话更加谨慎。

反而问道:“晚霞怎么知道是端阳郡主求的情?”

这句话暗藏了她的小心思,晚霞是不是王妃的人,还是端阳郡主的人?

晚霞莞尔一笑,“奴婢是王府的家生子,老子娘都是伺候王爷王妃的,我爹管马房的,以前给王爷牵过马,我娘曾经给王妃梳头……”

怪不得对王府的一切如数家珍。

“之前云香县主与春夫人闹了一些误会,以郡主的性子,知道了肯定会替春夫人说话的,所以我知道今天是端阳郡主劝的王妃。”

梅久点了点头,拍了拍晚霞的手,“以后劳你费心了。”

晚霞笑道:“你看你,比我岁数都小,说话老气横秋的,什么叫劳烦我了,奴才伺候主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两人说着,已经要走到门口了,晚霞左右看了看,对梅久道:“放心,春夫人明日便不会跪了。”

梅久松了一口气,客气地告辞,等出了王府,走远了,才强忍着扶着墙,后背湿了大半。

这王府真的是,规矩大。

要是她,真是不敢保证能不能活半个月。

她歇了一会儿,手伸向怀里,摸出了药瓶,想到傅砚辞还沉睡着,立刻吗快步往府里赶。

此时已是正午,日头正毒,她顶着日头往回走,身后响起马车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