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这次没果断地回答是与不是。

而是掀开眼皮看向她,“原来你觉得,我是故意想让你受伤?”

梅久被他这个视线莫名看的有些心虚,“不要转移话题。”

傅砚辞深吸了一口气呼了出去,“第一,女人的确是有,姓辜名诗瑶。是恩师独女,之前恩师含冤而死,她也受到了牵连,被充入了教坊司……”

“当年案子有定国公的手笔,他不倒案子没法翻,证据链都做实了,而且时机不到。是以只能暗中将人接到教惠坊暂时安顿。”

“如今定国公倒了,陛下也病了……教惠坊鱼龙混杂,她的身体不好,所以我让人接去了庄子。若是说有男女之情,没有。不过若是说我外院有女人,她的确算是女的。”

“不过我一直将她当做妹妹。这么多年,我只有一个女人。”

傅砚辞说着看向梅久。

梅久被他定定的视线看着,本想说你都娶亲过,可随即想到了奶娘的话,以及前夫人的死……

傅砚辞兴许只是为了救人,权宜之计才娶了礼部侍郎的女儿。

至于孩子……兴许娶之前就知道她怀了他同窗的孩子。

梅久本想说知道了,可她不想让傅砚辞拿捏。

于是扬起下巴,学者他刚才的口吻,“继续。”

既然有第一,那就有第二。

男人,呵,没到一起时候,都是拿人当妹妹看待,天下哪里有那么多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我的确只有一个女人,就是你。当然,之前是因为有妻子,后来是忙懒得找……”

其实还有原因他没说,先前萧彻挂在嘴里的未婚妻,总是要炫耀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