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他名声有碍,到底跟他退了亲。

他酩酊大醉,抱着他们哭……

高门之间,从小到大的情谊都如此,联姻讲究的不是人如何,而是利益如何捆绑更深。

再有他从军那是九死一生,高门都是谁人家的姑娘愿意等他。

索性全部谢绝。

后来凯旋归来,生扑上来的女人,他又看不上。

“第二,我说了你既是我唯一的女人,我定然会护着你,又岂会置你于危险之地?你仔细想想,我回城遇到你,是不是巧合?”

梅久点头,“是巧合。”

傅砚辞松了一口气,谁曾想梅久继续问道:“难道起初你没打算拿我当靶子?”

梅久记得当初听到外面傅砚辞与墨雨的交谈,还有意乱情迷时,他丢出去的香炉。

他其实并没中招,那么她扑倒他,一则是因为她之前救主,他对她有印象,二则,可能他当时恰好缺一个女人。

能言善辩的傅砚辞难得沉默了片刻,摩挲着手中的杯子,垂眸道:“起初,是没错。”

梅久刚瞪过来,傅砚辞已经如实道:“我说过了,不想骗你。”

梅久倒是消了气,富贵险中求,当初她也是走投无路算计他。

若说清白,都不清白。罢了。

梅久大度起身,这次傅砚辞没拉着她继续问,侧头的时候,他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有时候女人往往比男人还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