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气真的是,来得快,去的也快。

“说吧。”傅砚辞目光定定地看着梅久,见她气鼓鼓的腮帮子憋下来了,“生什么气。”

梅久没想到他如此直白,下意识地想要摇头说没有。

谁曾想傅砚辞似乎能窥见她想法,“不要说没有敷衍我。”

梅久:……

“难堪直白的真实,和虚伪敷衍的谎言,你觉得我更愿意接受哪一个?”

“说什么?”

梅久心里的话,女人的心思如何能直白开口?

可迎着傅砚辞的视线,她终归是直白道:“心里不痛快。”

“为何不痛快?”

“第一是因为公主。”梅久想到一而再再而三,若是现代她能冲上去呸一口骂她不要脸。

可这是古代,她不但什么都不能做,还要看她纠缠上来,憋屈!

傅砚辞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随即解释道:“我从没主动招惹她。”

梅久点头,“我知道。”

傅砚辞瞥了她的脸色,凑近过来,“我总不能因为她,把脸给毁了吧。”

梅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臭不要脸!

“然后呢?”

梅久嗯了一声,看向傅砚辞,傅砚辞又倒了茶,不疾不徐地喝着。

“她不是第一日纠缠我,你完全没必要因为这个生气,可你还是生气了,是因为什么?”

梅久惊讶于傅砚辞的敏锐,随即又不得不佩服他洞察人心的本事。

的确,他不懂女人的想法,但是他愿意花时间问,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