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见梅久摩拳擦掌的样子,往右侧过了身子,让出了身位。
梅久洗了手过来也揉了一个。不同于傅砚辞的大小归一,她捏出来的形状,不甚美观。
窝头本想挖洞,手一个用力,大拇指通了个对穿。
有些东西总是看上去很简单,真要动手做的时候,眼睛会了手不会。
梅久此时更加佩服傅砚辞了,傅砚辞见梅久盯着他看,手中的动作放慢了,“这样揉,手掌窝起,然后这样……”
梅久狂拍彩虹屁,“大公子果真是诸葛转世,这么难的东西,大公子都会做,太了不起了!”
这话乍一听,十分虚伪,可配上梅久真挚的脸,就不让人觉得虚伪了。
就连一旁的荣伯都道:“可不是,都说富不过三代,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啊……可无论是东府大老爷,还是大公子,都是这个!”
荣伯竖了个大拇指。
傅砚辞被夸赞,脸上仍是一脸平静,手中不停,
见梅久学会了捏窝窝头,他转身蹲下身子过去生火。
梅久刚要说我来,我生火可以,傅砚辞已经利索地生好了。
真真是下得厨房,上得战场的好儿郎。
起火放水,放蒸笼。
这头榆钱饽饽蒸上了,傅砚辞又拿起盘子打鸡蛋再次用筷子搅拌好。
起锅倒油,撕拉声起,不多儿,榆钱炒鸡蛋也出锅了。
香味儿往鼻子里钻,榆钱自带了一股清香。
梅久就看着傅砚辞忙活儿的背影,忽然想到古代不是流行君子远庖厨么?
为何看到傅砚辞做菜,也丝毫不减他君子的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