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饭菜不多儿就齐了,傅砚辞将整好的饽饽端上来,“小心烫……”
“荣伯尝尝我的手艺。”傅砚辞拉开凳子,扶着荣伯坐下,荣伯老泪纵横,“使不得使不得……”
傅砚辞拿起筷子塞到了他另外一只手,语气不容置喙,“尝尝。”
说完,抓起一个饽饽放在了梅久的碗里,“小心烫——”
梅久吹了吹,也不知道傅砚辞是不是故意的,这榆钱儿饽饽蒸出来,整齐划一齐头白脸的,都是傅砚辞弄得。
傅砚辞递给她的,中间裂开了一块,典型的歪瓜裂枣。
卖相看起来就是那种打骨折都卖不出去的。
不过梅久却嘻嘻笑了,丝毫没生气。
自己做的东西,都想亲自尝尝味道。
她吹凉了,小口咬了一口……
说实话,侯府的伙食非常好,厨子都是名厨。
这菜非说有多惊艳,让人咬掉舌头,谈不上。
可热乎乎的,榆钱的香气清香,齿颊留香,中午也是走路走多了,现在饿了。
梅久愣是一个饽饽全下了肚。
荣伯边吃边掉眼泪,“这多少年都尝过这么好吃的饽饽了。”
梅久疑惑不解,守着榆树,每年想吃饽饽不是随手的事?
她皱眉,没等问出来,傅砚辞瞥了她一眼,给她碗里夹菜,侧头对荣伯道:“荣伯若是爱吃,我若在府中,以后每年我都给您做。”
荣伯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那敢情好,那感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