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点头,“喜欢。”

“喜欢哪个?”

“两个都喜欢。”

梅久一时不舍得拿出去放,傅砚辞却道:“纸鸢本来就是拿来放的,大不了坏了再做便是。”

外面艳阳高照,的确是个好天气,梅久喜滋滋地选择了蝴蝶的风筝,梅久拎着风筝,梅瑾跟在身后,“主子,你要放纸鸢?”

“呀,这纸鸢好精致,真喜庆。”梅瑾刚要过来凑热闹,余光就见到了梅久身后跟着的傅砚辞。

她笑着的脸顿时僵住,后退了一步,“主子,我刚刚想到我伤还没好利索。哎呀,我头疼……”

梅瑾说完,转身开溜。

梅久知道梅瑾怕傅砚辞,见状哭笑不得。

她往前走,在院子里找了个空的地方,天气虽然好,可放飞纸鸢是要有风的。

没风就得自己跑起来,将风给引来,将纸鸢给兜起。

梅久留了一股绳,然后边跑边放,她怕纸鸢落地摔坏了,绳子留得很短,刚跑起来绳子没等放,纸鸢要落地就赶紧停下来……

如此反复,跑得满头大汗,纸鸢也没放起来,倒是将自己累得呼哧带喘的。

她余光看向回廊,这才发觉傅砚辞抄手站在一处,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梅久:……

她忍不住低头四处看了看,傅砚辞有些好奇,这才开口问道:“丢东西了?”

梅久没抬头,认真回答:“我在找东西。”

“哦?”傅砚辞有些意外,上前两步,“找什么东西?”

“地缝。”梅久自顾自道:“看看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