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傅砚辞思忖片刻,“不过,兵不厌诈。”

梅久:……

比坦诚相见更挠人心弦的,是半遮半露,梅久此时坐在傅砚辞的身上,隔着薄薄的一层料子,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灼热。

真是天然的火炉。

更令人忐忑的,是他身体的变化……

好在傅砚辞并没为难她,将她放了下来。

梅久连忙去洗漱换衣服,等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傅砚辞还在!

她连忙看向外面天空,太阳今日是从哪里升起来?

傅砚辞已经坐好准备用膳了,见梅久如此,淡定从容道:“我就不能歇一歇?”

“能是能……”梅久心道:就是看他闲下来有点不太适应。

她忽然想到了梦里傅砚辞的心境,没再多问,而是站在傅砚辞身边给他布菜。

傅砚辞下巴微抬,“坐。”

梅久落座,傅砚辞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梅久吃着,傅砚辞倏地问道:“今日得闲,可有什么想要玩的?”

梅久忍不住又想看天,强忍住了。

她想了想,“我想放纸鸢。”

傅砚辞欣然同意,“今日天气好,放纸鸢对你眼睛好,可以。”

梅久吃完了饭,撤了桌子,等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傅砚辞跟墨风吩咐了什么,不多会儿墨风回来,带着竹篾纸张线轴剪刀刻刀小锯……

一一铺展在桌子上,梅久忍不住瞥了傅砚辞一眼。

执行力如此强,说做就做,果然是傅砚辞的行事风格,半点不拖泥带水。

只是看着这些东西,梅久麻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