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下了台阶,抬手接过纸鸢,“连这个都不会放?”

“我的童年……”梅久想了想,能玩的东西很多啊。

“纸鸢其实享受的就是放的过程,等放飞了以后,只是拽着绳索,就索然无趣了。”

傅砚辞虽如此说,还是托着纸鸢,示意梅久在前面跑,“你边跑边放绳,不用担心落地,纸鸢就是放飞和落地用的。”

梅久擦了擦脸上的汗,心道:作孽啊。

她昨日陪着傅砚辞折腾了半宿,又费劲脑细胞研究梦,根本不得闲。

好不容易指望他上朝,她能补个觉。

如今倒是好,还得直播赛跑。

她眼看着日头升高,晕头转向准备开始跑,被傅砚辞叫住,“你朝着那个方向跑如何能放起来?”

梅久本想说,那你来?

看在精致的风筝上,到底是忍住了,随手指着一个方向,“朝这跑可以么?”

“可。”

梅久再次往前跑,风刮过她脸,她扭头看着风筝飞了起来,她刚要高兴,却忘了放手中的线,风筝又被自己给拽了下来!

“再来!”她气急败坏恶狠狠道。

傅砚辞瞥了她一眼,低头拾起地上的风筝,托好,梅久再次往前跑……

这次她记得放了线,可前面很快跑到了头,风筝飞了半高忽然毫无征兆原地坠了下来!

梅久:!

“再来!”她就不信了!

傅砚辞信步过来,拾起风筝,刚要说什么,梅久已经再次跑了起来,这次风筝终于比上次高,她一边惦记着放线一边想着风速,一边又怕落地,一边扭头小跑着,风筝刚飞起来,她脚下一绊,身子朝前栽倒,结结实实摔了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