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她真的天雷勾地火了,切脉能诊断出来?

她脑子里想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直到老大夫都收了手,她还在胡思乱想着。

“怎么样?”傅砚辞问道。

老大夫示意傅砚辞稍安勿躁,又去洗了洗手,拿起帕子擦了手,“夫人抬头让老夫看看您的眼睛……”

梅久刚才还忐忑心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看看我的眼睛?”

“五脏之精藏于目,肝火旺盛或肝血不足肾精亏损,阴虚火旺,目精失养所致……”

张大夫将脉案,梅久也听不懂,她只是心下有些心虚,傅砚辞第一时间回府,甚至墨风比他还早了一步,找来的大夫是给她看眼睛的。

这让她瞬间觉得自己小人之心度了傅砚辞的君子之腹。

惭愧,惭愧啊。

傅砚辞似没察觉梅久的忐忑,只是看着张大夫,张大夫翻开了梅久的眼睛仔细查看了下,“这手法……神医谷?”

傅砚辞颔首,“正是。”

张大夫瞬间松了一口气,“既然是从神医谷诊治完了,一般都是药到病除了,只需要好好将养便是,不过以后要注意,不要拎着重物,平日里要多加注意。”

“那平日里的运动……”傅砚辞问了句。

“不要做太过剧烈的运动,问题不大。”

不知为何,傅砚辞问的话题分明很正经,可梅久听在耳朵里,莫名就不正经了起来。

这运动指的是什么样的运动……怎么样才算是剧烈?

她忽然觉得飞走的那个黄鸟有些冤枉,她应该捉回来,跟黄鸟对对话,她们是同道中人啊不,同道中鸟……不,是同类啊。

梅久脑子里满脑袋的黄色废料,想到她跟傅砚辞翻云覆雨才能窥见天机,可之前在军营,傅砚辞愣是对她视若无睹,不受她勾引……

久而久之她就歇了心思,此时心里又有些活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