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傅砚辞心情明显不太好,她又歇了心思。
老大夫要走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春桃的话,“张大夫,等等——”
她追了出去。
张大夫不明所以,“夫人这是……”
梅久想了想,“想问下回春堂之前是否有抵押的金锁?若是有,我想赎回来,是故人的东西……”
回春堂的掌柜没第一时间给答复,“这个老夫要回去查一查,若是有,老夫给您留着。”
“好,多些张大夫。”
“夫人客气了,留步吧。”
梅久进门,大厅已经没了傅砚辞的身影,听到净室有声音,应该是傅砚辞在沐浴。
墨风将干净的衣服送了进去。
见傅砚辞这不需要人,梅久回房换了衣服,也梳洗了一番,在外面尤其是军营,洗个澡都要匆匆忙忙的,还是府里好,胰子皂角都备得整齐。
她喟叹了一声,舒服起身,梅瑾将干净的衣服送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丫头,似乎是这些日子照顾梅瑾的,叫杜鹃。
杜鹃人小,动作麻利,话不多。
梅久扶着浴桶出来,她很有眼色地递过帕子……
等梅久清爽穿好衣服回去,刚进门,就见墨风没了踪影……
傅砚辞换上了寝衣,正坐在床前,似乎在看书。
不过书是卷起来的,他的目光却定在了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梅久进门刚落脚,他听到声音转过了头,拍了拍身侧的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