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渐渐放下了心。
有的男人在外面生了气,回来就打砸毁物,跟亲近的人发脾气……
美其名曰说是压力大,压力大也没看到男人生孩子。
傅砚辞这点倒是很好,即便是心情不妙也不瞎逼逼。
梅久都做好被他怼的准备了。
不过看着傅砚辞沉默不语,她又忍不住有些担心,会不会憋坏了?
算了算了,先摁为敬。
她才摁了一会儿,额头就见了汗,不过傅砚辞没喊停,她也不好放手,她正暗自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手腕上落下了他温热的手,“行了,累了就歇着吧。”
说着,轻拍了她手一下。
又对墨风道:“人呢?”
墨风利落道:“已经在厢房候着了。”
傅砚辞睁开眼,缓缓起身,“请过来吧。”
墨风应声退下,不多会儿身后跟着个大夫,有些眼熟……
回春堂的老板,张大夫!
来人客气见礼,傅砚辞抬手免礼,却是转头看向梅久,示意她落座。
“夫人,请吧。”
这突入起来的转折让梅久一时没反应过来,“给我诊脉?”
不是傅砚辞心情不好么?
傅砚辞不容置喙的视线扫来——
梅久老老实实落座,心里还在想:难不成傅砚辞怀疑她不清白了?跟傅伯明有什么首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