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轻撵了下手指,显然不是心情大好的样子,那就是极反的情况。

他心情大不睦!

一般主子不高兴,倒霉的往往不会是挑衅的二公子,兄弟会撕破脸么?

显得没肚量没格局,那么倒霉的往往应该是她了。

梅久无奈地闭了闭眼,心中偷偷为自己点蜡。

果不其然,傅砚辞凌厉的视线扫来——

梅久下意识地缩了脖子。

“既是送你的,怎得不拿着?”傅砚辞突然放缓了声音,他声音本就低沉有磁性,如今刻意放柔……

鸡皮疙瘩瞬间窜了梅久一身。

“啊!”她只能硬着头皮,迎着傅砚辞逼人的视线,将鸟笼给拎了起来。

偏生这笼子里的黄鸟好死不死,这个时候再次诈尸,“梅久,我喜欢你,梅久想跟你困觉觉……”

梅久手一哆嗦,险些将笼子给甩出去。

这玩意,比烫手山芋还烫手,养在房里,起码折寿十年!

也不知道傅伯明这个倒霉催的二傻子花了多少银子买了个这么个玩意儿,典型的富家贵公子,有钱没地方花。

傅砚辞站着,有力的手一把拖住了梅久要脱手的笼子,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傅伯明,随意地问道:“多少钱买的?”

傅伯明抬手比了二。

傅砚辞:“二百两?”

梅久:二百两?!!

二百两买这么个玩意儿?有钱没地方花了吗?

傅伯明慵懒靠着柱子,“二百两能买到声儿么?两千两!”

梅久不可思议地看向傅伯明,仿佛在看个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