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道:“小的跟踪道半路,被发现了……僧人武功深不可测,小的不是他的对手……”
“下雨山路湿滑,他坠落了山崖?”
傅伯明:“人死了么?”
“太黑了,属下没办法跟下去,生死不知。”
傅伯明嗯了一声,“这件事不要告诉夫人。”
“是!”
傅伯明这次坐在了藤椅上,闭上眼睛仰头晃动摇椅,烛火下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见来人不走,他道:“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公子,这僧人、这僧人……”
“你想说,这僧人到底救了我,我却一定要查出他的底细,逼迫至斯,心太狠了是么?”
“属下愚钝。”
“我曾无意间看到前朝国舅的一本书,书上有这么一句话:一时之狠若能永绝后患,便是仁。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因为他隐约猜出了那人的身份。
“一个早该死去的人,这么多年未曾出现过,此时突然出现,所图为何?”
“这个……属下猜测不出。”
“为何我想要查他底细之时,他就这么巧,摔下了山崖?”傅伯明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