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二老奴才也找人去试了,也是忠厚老实的,就是这沈夫人娘家有些……但两个人都没啥说的。奴才是这么想……”
伶官话匣子打开,嘴跟个炮仗似的噼里啪啦说个没完,为什么这么做,优点在哪里,一二三……万一出现弊端,如何避免,一二三……
等他一口气说完,头上都出了汗,抬手擦了擦汗,刚要放下,手被自家公子拉起,将象牙球放在了他手中。
“赏你了。”
伶官险些吓得将球给扔出去,“公子,这么贵重如何使得?这可是象牙雕,无论是象牙还是雕工,这球如此贵重,奴才哪里配?”
“你不是才生了个胖小子,给你儿把玩吧。”
伶官骤然一惊,眼眶顿时红了,傅伯明抬手拍了拍他肩膀:“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人在我眼里,比这些劳什子重要!”
伶官哭几赖尿的捧着象牙球,转身擦着眼泪退下了。
傅伯明看着伶官的背影,嘴角一勾,
这一套,也是他跟傅砚辞学的。
还真别说,挺好用。
第195章 她与瘦马并无区别
伶官才走,窗棂响起轻扣声。
傅伯明脸上笑意收敛,不紧不慢道,“进来。”
一黑衣人无声无息跪倒在地。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