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见状,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语气平稳,“放心,无事。”

宁为远也不怕,他轻咳了一声,神情倨傲,“虽说一方土地管一方……

我这宝华县的县令身长腿长,今日多走了两步路过了街,不小心到了你宝乡县的地界,也还不至于身死异乡。”

“哪里哪里……”掌柜的拨弄了一下金算盘,侧头对何破虏道,“东家,您先去里间,稍等片刻。”

何破虏点头,“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务必好好招待。”

“东家放心。”

何破虏被请入了房间,伙计打开另外一个上等房,“各位客人请稍等一下,掌柜的与东家说几句话就过来……”

三个人被请到了房间,室内陈设奢华,角落燃烧着上好的沉水香,清新雅致。

只是眼下几个人都没啥心思静下心欣赏。

梅久落座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倒是傅砚辞与宁为远自在地坐下,斟茶,傅砚辞将茶推到了梅久身前,还是那句话,别担心。

梅久也不想咸吃萝卜淡操心。

可门口还好几个彪形大汉呢。

况且屋子里这么小,真打起来……自己是个拖后腿的,优势不在我。

“掌柜的要确定他不是被迫的。”傅砚辞道。

梅久更担心了!

虽说不是刀驾在脖子上,可中间灌酒的手段,也是使用了手段。

人家此时翻脸不认账也是正常。

隔间里,掌柜的率先行礼,“东家——”

“老掌柜不必多礼。”

“东家,可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