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意外的,是伙计,他闻言一愣,不动声色道:“客官稍等。小的去找掌柜的。”

“嗯,昨日可下雨了?”他忽然又问了句,“可有打雷,打雷是在东边打还是在西边打,打闪电了么?”

伙计收住了脚,恭敬地道:“既不是东边也不是西边,昨日没下雨,干打闪。”

“没看到,怪可惜的。”

“客官楼上请——”

伙计这次将人引上了楼梯,几乎是在伙计说要找掌柜的来时,傅砚辞与宁为远就对视了一眼。

等何破虏问昨日下雨没下雨,还问了那么多的时候,梅久就猜测他们是对暗号。

黑市上有许多黑话暗语,方便交易以及接头。

比如点子不能插。

点子指的人,不能插是指得不能杀。

便是钱没到手,人先不着急杀。

鹰抓孙,指的是官府……

风紧扯呼,意味着:事情紧急,逃跑。

拉地硬些,跑得快些……

别问梅久为何知道这么多七零八碎的东西,不正经的东西她总是格外的上心,光学没用的。

不过她学了半天,也没想到打雷下雨跟银子有什么关系,没打闪电就是没有银子么?

木质楼梯,脚步踏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几个人刚上了二楼,才往前走了几步,两侧的房门哗啦一下打开,然后前后左右忽然围着八九十个身着黑衣的魁梧大汗。

“公子,先这边请——”一个掌柜的拿着金算盘走了出来,长得贼眉鼠眼,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

梅久心下感慨:她真是的招谁惹谁了……怎么旁人穿越是吃香喝辣,她穿越不是被刺杀就是被擒拿的路上……

梅久有些紧张,下意识地躲在了傅砚辞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