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何云淡风轻,当着兄弟的面,面不改色说出这么骚的话来!

脸面真是厚!

梅久烧红了脸,本以为他们走了。

关上门,小声骂了句,“登徒子!”

谁曾想刚骂完,门吱呀一声又开了,登徒子再次去而复回。

隔着厚布,夹着炭火盆进了门。

梅久啊地一声,刚想怎么将这句话转回去,登澄等凳,“等——”

到徒这卡住了,凸图土兔……徒子徒孙?

等兔子……她眼睛一亮,刚要开口。

当地一声。

傅砚辞撂下炭火盆,瞥了她一眼,“登徒子怕你冷,给你送个炭火。”

梅久:……

人还怪好的嘞。

“累了就先睡。”

他说完,大步离开,还反手给关上了门。

梅久这次看门,不敢再出言放肆了。

起身烤了烤火,暖和了不少。

她打量了一眼客房,县衙破败不堪,她对客房本没什么期待,可出乎意料之外的。

客房干净整洁,室内陈设简单却干净,桌子上有烛灯。

角落净房里铜盆皂角一应俱全,还有澡盆。

床榻上的被褥,都很新。

一般来说,没什么客人来,房间会潮湿有霉味,她走了几步,听到隔间傅砚辞与宁为远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