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此时的关系,还没亲密无间到肆无忌惮说过往。

她没身份也没立场去过问。

梅久心情平静,居然难得仰头看向了星空。

天空中繁星点点,偶有流行划过——

可最亮的最耀眼的,仍是唯一的月亮。

星星可以有很多,月亮唯有一个。

她若做不了他心中的月亮,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的流行。

人生这么长,大步往前看。

梅久抬手摸了摸他耳垂,傅砚辞侧头瞥了她一眼——

梅久得意一笑,“怪好摸的。”

傅砚辞自鼻子哼了一声,脚下仍是走得很稳,很快上了台阶。

“嫂夫人这是怎么——”宁为远有些懵,下意识地想要抬手。

傅砚辞却侧身避过,“无事,崴了脚,刚躲着哭鼻子呢。”

傅砚辞随口道,“客房在哪儿?”

宁为远快步带路,“这里。”

傅砚辞将她抱到了做客房的厢房,跟刚才的吃饭的房间挨着,直到门口,才将人放下。

他将门推开,梅久刚站定要迈步,他忽然身子前倾,认真地看向她的脸,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险些让梅久绊倒门槛子!

“我行与不行,旁人不知道便罢了,你难道不知?”

第169章 醉酒

梅久后知后觉:男人不能说不行!

可她看向傅砚辞平静无波的脸,已经他身后跟过来,只跟他隔着半步距离的宁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