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则是有种看人追星追到一桌子吃饭,见面却不识的兴致盎然。
唯有傅砚辞面色淡淡,举杯与小小国舅碰了一杯,“男子汉大丈夫,无论文还是武,只要为国为民,做了实事,就是大丈夫。”
“我、我能做什么事实……我除了钱……一无所有……呜呜呜……”
宁为远在桌子下偷偷给傅砚辞抱拳,双手猛拍大腿,“何小兄弟,你优点特别的多,在你所有优点当中,有钱就是你最微不足道的优点,为百姓做事,不分你我,你可以给我钱,我缺,我缺,我缺啊!”
第167章 看你这小媳妇样……德行!
宁为远太过激动,一脸说了三个我缺。
有点像自己骂自己。
一旁的梅久心里不由得跟了一句:银子,谁不缺呢?
钱多了还能咬手么?
穷得只剩下钱,这是多么奢侈的虎狼之词啊。
何破虏显然有些喝多了,身子都有些打晃,“没、没问题——你等,你等明天……”
说完,咣当一下,倒在了桌子上。
何为远赶紧起身,“小兄弟,小兄弟……”
许是这一日跌宕起伏给这书生累坏了,何破虏一动不动还打了呼……
“这往下谈还没谈妥呢。”何为远搓手,“一时灌多了,你这酒量……”
京中勋贵,哪个酒量浅?一个个的心眼子比比干还多好几个眼儿,喝酒灌多了松懈下来好说话。
谁曾想这何小国舅酒量居然真的这般浅,搞得宁为远哭笑不得,赶忙将人扶起来,让衙役先行送回客房了。
桌子上少了一人,梅久肉眼看到宁为远和傅砚辞更自在了些。
刚才宁为远劝酒还一堆客气话,此时两个人不再拼酒,而是随意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