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催情的只是她自己!

梅久忽地想到他开门看到她时,说的那句,是你。

梅久一直以为她与大公子之间的瓜葛,不过是之前倒是个忠仆的五个字。

她确信之前与大公子傅砚辞并没有太多的交集……

想来想去,唯有摆脱永平公主这唯一的解释了。

梅久按下千头万绪,闷头夹菜,碗前却出现了一双筷子。

香椿炒鸡蛋。

香椿新鲜,鸡蛋也金黄,这道菜虽然简单,味道却好,就是离得远。

梅久不动声色地吃着,抬头时,傅砚辞已经继续与宁为远拼酒了。

倒是宁为远,一脸不怀好意地朝着傅砚辞笑,笑过之后眼神又是伤感。

宁为远不断地与小小国舅套话,何破虏哪有半点戒心,竹筒倒豆子有啥说啥,该说的,不该说的,通通主动交代。

“百无一用是书生啊,我想去找我哥,我佩服骠骑将军……当年也是书生,最后却到了西北,成了将军……”

宁为远眼珠子一转,书生,西北,将军……

骠骑将军大曦朝有很多,可这三个词圈出来的范围,却屈指可数。

偏偏眼前就有一个弃笔从戎的。

“你所说的骠骑将军,是哪个?”宁为远问道。

“哪个?”何破虏大着舌头,脑子转得也慢,“忠、忠勇侯府,傅、傅砚辞,傅大人,这次平叛的督军。”

梅久和宁为远几乎同时看向傅砚辞。

宁为远笑成了狐狸,有种天助我也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