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觉得两个人许久未见,自己在也是碍事。

于是笑道:“你们聊,我出去下。”

她本完美地坐在傅砚辞身边,他的一只手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

许是喝多了酒,许是见到了久未相见的朋友,他眉梢的冷意都化开了许多,眼微竟是春意萌动,尽显温柔。

“去做什么?”

梅久装作不好意思,凑到他耳边,“如厕。”

傅砚辞微微点头,“去吧。小心点路。”

宁为远闻言,筷子一顿,白了傅砚辞一眼,夹了几粒花生米,嚼得腮帮子做响。

“不放心就陪着,看你这小媳妇样……德行!”跟谁没娘子似得……

他如此挤兑,傅砚辞不得不撒手,“下台阶小心些。”

梅久本没觉得如何,可被宁为远这么一说,脸不由得发烧。

她转身刚出门,回身关门的时候,就听到宁为远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那他(她)你打算怎么办……

很是奇怪,宁为远说的是他分明没说是男他还是女她,可女人的直觉。

梅久几乎第一时间就知道应该是她。

身后傅砚辞似乎一个眼神扫了宁为远一眼,他及时噤声。

倒是更多了欲盖弥彰的味道。

梅久听不清房间里的人又说了什么,挺直身子,缓缓下了台阶。

男人对女人好,未必是心里真有她,很可能是教养使然。

女人可以图男人长得好,图男人有钱,但是图对她好,他若是一朝收回……

真就什么都没有。

梅久捂住胸口,那里有她的银子。

她抬手摸了摸眼睛,其实在现代,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待人接物有时候都不能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