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想必也是因为这个与大人置气……您劝劝他,升迁是好事,若是京官当得不顺,再回来……”

外面响起脚步声,衙役瞬间又变成嬉皮笑脸的模样,“怎么样,您也招架不住吧,还说我……”

宁为远左右手都拿着盘子,左右都是炒菜,要命得是,脖子上还挂着一串大蒜……

满面无奈:“盛情难却啊。”

“百姓质朴。”

傅砚辞起身说着,将宁为远脖子上的蒜给摘了下来。

宁为远将菜摆上,无奈摇头,转身打了水回来,众人依次洗手。

菜各式各样,水平也参差不齐,不过都是百姓的心意,这顿饭每个人都不舍得浪费。

小小国舅再没嘟囔过刁民,反而不断称赞好吃,多半是走路多了给人饿坏了。

宁为远一个劲儿地给他灌酒,什么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

小小国舅书生一个,哪里是他的对手,不过半碗女儿红下肚,从脸上红到脖子根儿。

傅砚辞不动声色,但梅久冷眼旁观,他酒量非同一般,一杯酒接一杯酒地喝着,脸色不变。

想到他出门水囊里都是烈酒,又在西北军营历练成的将军……

酒量岂是一般人能比的。

想到这……梅久忽然心里咯噔一下!

她那日……爬床那日……他醉酒?

桃花酿就能醉?

是催情的熏香?

不!

他在拉住她的同时,第一时间就将香炉给扔到了窗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