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在这住?”赵倚楼双手抱胸,“我倒是不介意,不过你身边的人……”

“多谢神医,我们这就离谷。”傅砚辞说着,抬起了手,将金锭放在了桌子上。

再不缺钱的人,没人会不喜欢金子。

赵倚楼也不例外,她笑着看了看金元宝,“诚意十足。”

傅砚辞又道:“这个人情,傅某记下了,以后若是有需要,可派人往京中忠勇侯府送信。”

赵倚楼点头,“知道了。”

她将两人送出谷,谷外傅砚辞的马还在树下悠闲地吃草。

梅久右眼不敢睁,仍是闭着眼,手被傅砚辞牵着,她走出谷,回头看了一下。

山林郁郁葱葱,偶尔有几声鸟鸣,哪里还有人影,便是让她再次来寻,也寻不到入口。

她不由得看向身旁的傅砚辞,接连数日的奔波,他休息的时间显然不足,可肩背仍旧挺直。

赵倚楼曾说,她的右眼再拖几日,累及到什么黄斑区,眼睛就失明了,眼球还可能萎缩……

她心里一阵后怕,被傅砚辞捉回来的怨气就消失了。

要不是他带着她来,她的眼睛可能就看不见了。

此时她很是感激傅砚辞,傅砚辞不但搭上了金锭,还欠了一个承诺。

“走吧。”傅砚辞解开缰绳,本想将她扶上马。

那马儿哒哒过来,亲昵地往傅砚辞身前噌,“逐月,别闹。”

都说马儿通人性,之前这马儿连着赶路,此时却好像知道不急了,一个劲儿地撒欢。

傅砚辞从怀里掏出小布包,打开一看是松子糖。

他本要抬手递给逐月,侧头看向梅久,“要不要试试?”

梅久一只手还抓着他胳膊,闻言抬起手,傅砚辞将她手掌摊开,抓了一把松子糖放在她手心,“试试。”

试试就试试!

梅久接过糖,手却半天没伸出来,不,应该是伸出来了,身子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