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想:那些写什么男的为女的女的为男的挨八道雷劫,九道烈火的编剧或作者……

一定没亲自挨过雷劈!

第159章 你男人真疼你啊

“怎么样,还好么?”赵倚楼问道。

梅久闭上眼睛,都能看到一片绿光,她手被傅砚辞握住,刚才打眼睛的时候,她中途想躲。

找得理由是:想擦擦鼻涕。

被赵倚楼无情拒绝了,“打完一起擦……”

“别躲,头靠上来——”

“怎么这么疼?”梅久哆嗦着问。

赵倚楼理直气壮:“连神经怎么会不疼?”

梅久鼻涕眼泪一大把,最后手被人牵住。

是傅砚辞。

“疼就抓我手。”

梅久不得不坚持打完,疼的死死握住傅砚辞的手,倒是想用指甲扣……

终归是觉得他无辜。

此时她大口呼吸着,手上被递了帕子。

她颤颤歪歪地擦了擦鼻涕,然后是脸……

擦完才后知后觉顺序错了。

“一个月眼睛不能沾水,今后手不能提重物,不能剧烈地运动,眼睛要慢慢养,右眼的视力暂时恢复不到以前,慢慢来吧。”

“我送你们出谷。”

梅久有些意外,“这么快?”

一般做手术不都是要住几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