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轻笑了一声,站在她身后,如坚硬的墙一般,封住了她的退路。

他上前一步,梅久被他带上前,手心终于凑到了逐月的头下。

逐月底下头,刚要吃——

梅久再次缩了手,“我、我,还是你来——”吧。

胳膊被傅砚辞抓住,耳边响起他平静的话,“有我在,别怕。”

说着,包裹住她的手,再次上前——

逐月呵了一口气,低头舔起来。

温热的舌头划过梅久的手心,有点痒痒得,她方才被打了吉光,脑壳都在疼,此时手心痒,忍不住笑出了声。

傅砚辞给的糖并不多,逐月一会儿的功夫就吃光了。

傅砚辞抬手顺了顺它的鬃毛,“蹲下。”

逐月居然真的前腿一趴,蹲了下来。

傅砚辞扶着梅久胳膊,“上去吧。”

梅久没想到逐月如此通人性,摸了摸逐月的头,道了句谢谢,缓缓上了马。

等梅久上马,逐月才一点点起身,傅砚辞翻身上马,将梅久的披风盖住了头。

“我还有公事,要南下,如今不方便派人送你回京。”

梅久忍住头疼,轻声道:“当然是公子公事为先。”

傅砚辞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打马前行。

梅久缩在傅砚辞的怀里,眼眶都是木的,脑壳仿佛用凿刀凿过一般,若是能睡着倒是好。

可此时血管似乎都跳着疼,她几乎是没再开口说话。

傅砚辞本身也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不知是不是梅久的错觉,对比来时,他骑马的速度慢下来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