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满只能躲进旁边的隔间。
他听了十几分钟的墙角,脑子一空下来,就被迫想到了刚才台上的画面。
然后想到谢盛谨。
他刚刚在包厢里放空了二十分钟,直到下面的表演又换了一轮才回过神。
谢盛谨朝他走过来时他的确有些应激了,但身体无意识的动作是骗不了人的。邵满活了二十四年,这二十四年中的每一天都自居是个正常男人,从没想过世界上还有这种方式交融,他只要代入一下台上的男人就忍不住一阵鸡皮疙瘩升起,但如果对面是谢盛谨的话……?
如果是谢盛谨的话……
那他也不是不……
邵满猛地甩了甩脑袋。
一瞬间他的颈后连着脊背都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打住。
打住。
先暂停。
……但谢盛谨刚刚好像伤心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突然躲那么一遭,这显得他异常嫌弃或是惧怕对方一样……邵满顿感后悔,但谢盛谨转身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有勇气喊她留下,只能直愣愣地盯着她的背影离开。
好像他只要张了嘴就会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结果现在,他精神萎靡地等着邵福提上裤子带着情人走出卫生间后忍着恶心提取出邵福的dna,心神不宁地回到包厢时却发现谢盛谨还没有回来。
邵满不由得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