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上侍应生给他的面具,回忆着何海威的方向,朝那边走去。
结果还没走到尽头,他就看到一个酷似何海威的身影。
邵满刚准备走过去。
他突然看到一个他没见过的男人带着何海威走进了一个包厢,片刻后男人离开时手上提着一个精巧的金属手提箱。
邵满盯着他手上的箱子,疑惑地摸了摸下巴。
也许别人觉得这种地方交易的能是什么见得光的东西,估计也跟那下半身的腌臜事息息相关,但邵满在程家实验室混过一段时间,深知那金属手提箱是不同药品的专属包装,每一个字母都代表不同的意思,刚刚那箱子上赫然写着“y系列”三个字。
这么多年过去邵满仍记得“y系列”是义体相关药品的缩写,所以干嘛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交易?还真是荤素搭配雅俗共赏啊?
邵满正腹诽着,突然想起谢盛谨给他说的两句话,“他是卖义后靶向药的”“我可能会需要他”。
邵满的步子顿时一顿。
原本想直接找何海威的念头被打消了,邵满开始悄悄往回走,边离开现场边琢磨谢盛谨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事告诉他。
他感觉自己是往回走的,但这公馆面积太大,波谲妖异的烟雾像轻纱般盖在每个人的眼球上,晦暗光影像水般游动着,带着统一面具的侍应生像游戏里的npc一般无声无息地移动,邵满能看清眼前的路就不错了,哪有精力去记四通八达的通道。
等邵满好不容易找到了个人少的地方站好,站在高处俯瞰下面,正准备研究一下地图回到刚才的包厢,却感觉到吹拂在脸上的一阵微风。
这风带着不属于公馆里的暧昧香味,更像是从外头吹进屋的冷风,在弯弯曲曲的走廊里折损了大半,而今只拼尽全力将一丝冷意递给邵满被闷红的脸。
邵满心念一动。
他沿着风传递的方向往外走。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异香,两侧壁画磅礴宏大却透着靡乱的暧昧,脚下暗红色花纹的地毯像给人以棉花的触感。邵满顺着蜿蜒的前路慢慢地走,穿过迷宫似的长廊,终于看到尽头的两扇鎏金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