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路易十六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抬了头:“……请问还有别的事吗?”
谢盛谨仿佛突然回了神。
她看向何海威,蹙起眉:“你怎么还在这儿?”
何海威:“……”
谢盛谨到底还不是完全不辨是非的暴君,她很快想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轻咳一声:“你可以走了。”
何海威站起身正准备离开包厢时,谢盛谨突然制止了他:“等一下。”
何海威哆哆嗦嗦地回头:“……怎么了?”
“邵福。”谢盛谨手指屈起,点点桌面,“这个人你注意一下。”
何海威脑子里一瞬间掠过很多杂事。
最终他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恭恭敬敬地称了声“是”,然后离开。
谢盛谨依然坐在包厢里。
她看了眼邵满的定位,发现他已经不在原来的包厢了。
应该是有事。
或者世界观受到冲击准备外出散散步心。
谢盛谨没忍住笑了笑。
……
邵满刚跟踪邵福进了厕所,他只是想获得一手邵福的dna信息,结果哪知道这变态已经跟人在厕所哎呦哎呦地打起了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