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盛谨等着他扑过去。
所有人都等着他扑过去。
那人毫无觉察。
他终于站起来,抬头朝何饭投去怨怼的目光,纵身一跃——
“砰!”
他像撞击到一面看不见的玻璃墙,刹那间鼻青脸肿,鼻子哗的一下流出两道血迹,他像被人踹了一脚般重重地飞到几十米开外,弓着身,像一只被煮熟的白灼虾。
“砰。”
他的身体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
谢盛谨看着他的身躯。
“不是家事吗?”她不疾不徐地说,“那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鸦雀无声的寂静中,她沉默了两秒。
“谁有校长终端号码?”
人
群喧动着,有人给了。
“谢谢。”她说,“会赔的。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有人在笑。
“出去一下吧。”谢盛谨朝他们挥挥手,“留个处理家事的空间怎么样。”
两分钟后,食堂里空无闲人。
谢盛谨朝何饭看过去。
“怎么样?”她问,“能谈好吗?”
“应该不能吧。”何饭回头看了眼地上趴着的女人,“都这样了。”
“那就威胁她不要来找你。”谢盛谨说,“来一次打一次。”
何饭去了。
他蹲下身跟女人说了些什么,谢盛谨隔得太远,听不清。
他们说得挺久的,谢盛谨没想到何饭还有那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