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得有些无聊了,刀在她的手上像艺术品一样转着,潇洒恣意,凛冽寒光在指尖闪过。
很好看。
但也很吓人。
谢盛谨的目光猝不及防和地上的女人对上,看到她瑟缩了一下。
她愣了愣,收了刀。
何饭终于说完了。
但他走过来的时候却显得有些萎靡。
“怎么了?”谢盛谨问,“说了什么吗?”
“就是骂我。然后……”何饭顿了顿,“说了下我妹。”
“而是她亲生的呢,觉得她未必有我那么关心。”何饭苦笑一声,“家里没钱了,他们保管要把女儿卖到什么地方……”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算了。”他说,“也不是我能管的。”
谢盛谨看了他一眼。
“你想做就去做。”她说,“只要能承受后果就行。”
何饭不意外她能看出来。
“我想想。”他闷着声说。
……
四个小时后。
谢盛谨,何饭,还有邵满,一起站在校长办公室。
“直接说个数字。”邵满说,“我懒得扯。”
校长苦口婆心的话被打断了。
他唉声叹气愁苦不堪的表情一扫而空,夹紧眉头悄悄看了邵满一眼:“这个价钱呢,不太好听。但是不给的话,学校也很难负担起,为了学校教教师团队和学生体验来讲,于情于理都是不太合适的……”
“让你说数字,听不懂吗?”邵满不耐烦了,“再废话把你办公室一起砸了。”
“十万。”校长立刻说,“念在你们不是故意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