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越来越近之时,他已经能看到对方朝他抓来的手——
随即这双手没了。
他看到那座山像被从中间劈开,几具庞大身体轰然倒地。
何饭没往谢盛谨那边看,他一心一意地对准女人冲过去。
起身,弹跳,像根新出厂的弹簧。
伸脚。
“啪!”
那女人根本就不经打。
她被一脚踢到地上之后半天没爬起来,何饭也没继续动手。
他站在原地,回过头看着谢盛谨。
谢盛谨站在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叫唤的人旁边,没什么表情。
食堂里有人没走,甚至有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风险在那里挑衅怂恿的。大多都是孩子,他们在那里叫嚣着,希望谢盛谨再来一招神乎其神、没有任何人看清轨迹的刀法。
谢盛谨一伸腿,勾了把椅子过来,懒散地坐在上面,侧脸朝围观群众盯去。
“不走的话,”她突然笑起来,“误伤概不负责。”
有人拍桌子,有人发出嘘声。
也有人在鼓掌。
周围非常喧嚣。
谢盛谨一概没理。
她好嚣张。
何饭望着她。
嚣张得好爽。
他正走神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锐利的光。
横贯百米,势如流星。
这道光夺目得他忍不住闭上眼,几秒后他勉强睁开眼后才看清那不是光,是长刀落下时劈碎空气的寒芒。食堂的地面哗啦啦地出现了一道裂口,像贯穿地面的地龙悍勇潜行。
这条裂口直接隔断了那群大汉和女人的距离,现在何饭和女人独自站在一座孤岛,女人趴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唤,何饭站在她旁边,握着拳。
地上有人想爬起来想何饭冲过去,他在众目睽睽下挣扎着,像被砍了半截身体的蚯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