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盛谨意识到她又因为程蔚束失神了。
“如果她没动静……”谢盛谨顿住,“算了。”
“让凯瑟琳买吧。”她改变了主意,“她有合情合理的动机。”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凯瑟琳喜欢香车宝马和美人,一切华而不实的东西都会得到她的青睐,对于不知道手镯内情的人觉得她买下这东西是理所应当,知道内情的人认为出于她和谢盛谨的关系也是顺理成章。
“你不用出手了。”谢盛谨嘱咐,“让凯瑟琳买——不惜一切代价。”
“是。”谢婉清微微松了口气。
谢盛谨听出来了。
“婉清姐,如果我没有改变主意,你会劝我吗?”她问。
那边的声音柔和起来。
“小谨。”谢婉清的称呼变了,意味着她们此刻并不在工作时间,“我会劝你的。但如果你执意要求,我也会按照你的命令行事。”
“是吗?婉清姐,你会不会觉得我一遇上程蔚束就失智?”
“不会。”谢婉清说,“为重要的人冲动是人之常情。”
邵满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