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谢盛谨的身体一直不好,他心惊胆战劳神费力,还要忙着研究通讯器,昨晚终于睡了个好觉。
早上八点多,趁着上厕所的功夫给谢盛谨回了几条消息,上完厕所回来继续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邵满以为窗户没关好,刺眼的阳光连厚重窗帘都挡不住。
他勉强睁了下眼,躺在床上龇牙咧嘴地蠕动了几下。几秒后他的关节像上了油的机械一般顺滑了,于是他艰难地伸手摸到床头的终端。
按亮屏幕之前邵满心怀侥幸地想,应该十一二点左右?刚好起来吃个午饭。
按亮屏幕之后。
“下午四点?!”
我□□真能睡啊。
邵满一掀被子。
“嘶嘶嘶。好冷好冷。”他又咚地一声躺回去,迅速拉过被子盖好。
但这么一折腾也没什么睡意了,于是他开始躺在床上走神。
小谨吃饭了吗?肯定吃了,她大早上就出门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对了她的身体怎么样了?怎么这么急着出门?不会有什么急事吧?……应该没事,有事的话不会那么悠闲地给我发消息卖萌。她好像去老猫那边了。这个时间点通讯器一应该已经验收完毕了,看来是没什么差错,应该用得顺手吧?我手艺也不知道退步没有。昨天厉缜来找过她,应该是有些事情要做。事情好多……她身体撑得住吗?现在还没回家应该很忙吧?刚刚看终端,除了早上她没发过消息了,能不能向何饭学习一下黏人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