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他弯腰,一伸手,把不省人事的使徒02扛起来,甩在肩上。
一百多斤的重量对他来说不算太重,但也不轻。
“喂。”邵满的嘴闲不住,他看着前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走在前方带路,没回头,但也知道他在叫自己。他闷闷地说:“小树。”
“这不会是什么昵称吧?现在的半大小孩流行这样吗?”邵满想了想,补充道,“虽然还挺可爱的。”
“就是名字。”男孩无奈地说。
他麻木地说:“除非我们能被领养出去,是不会有真正的名字的。如果我被送去了贫民窟外成为有生命的实验体,那这个名字会重新改成一段编号。”
邵满和谢盛谨对视一眼。
邵满领悟到谢盛谨的意思,朝着男孩问道:“送去做实验体是你们公开的认识,还是只有你发现了?”
“只有我。”男孩扯了扯嘴角,“恋童癖根本就不算什么,至少我还能活下去。福利院底下堆积如山的尸体才是我想跑的根本原因。”
他侧过脸看了一眼后面的人,怀揣着小小的、属于孩子的拙劣试探,说:“你们好像不怎么惊讶。”
“实不相瞒,在下还有一重身份。”邵满拍拍男孩的肩,“其实我是天师,可以预言的那种。我昨日夜观天象发现此地荧惑守心、太白经天,奉大仙之命特意化作人形来此处观察。你看,这不一抓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