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没怎么读过书,但并不代表他蠢。
他正无语着,想说“你不想说就不说,没必要敷衍我”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福至心灵,觉得这人未必在敷衍他。
从刚见面开始,这神经病的思维好像就是一直这么天马行空,满嘴跑火车般胡言乱语,而且这并不是针对他,毕竟他跟旁边的人说话也这样。
男孩悟了。他闭嘴了。
邵满没注意到他的小情绪。
他扭头对谢盛谨咬耳朵:“你说我们会不会遇到程家从上面下来的人?”
“不会。”谢盛谨说,“公平教的人会把人运到出入境处,程家派来的人只负责接收。”
邵满琢磨一下,觉得不对,“这么大规模的运输,我怎么从来没发现过?以我的聪明才智,不得早就混进去跑掉了?而且出入境审查严格得不行,这么多小孩,唰得一下就出去了?”
“邵哥也说了是小孩。”
谢盛谨走在邵满身边,不紧不慢地和他保持固定距离,“我不知道运输的具体方法,但装箱关笼还是可以想象的。厉缜告诉我,程家做这事不是什么秘密。这是共识。”
她低头看着地面,轻声道:“也许是整个世家财阀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