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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感觉自己已经听不懂人话了。

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但组合起来就如天书一般难以理解。

“站后面去。”

谢盛谨用气声说。

这下男孩听懂了,他飞快地看了谢盛谨一眼,照做。

又是十几秒过去。

此时他们与底下人的距离仅仅是楼梯上下相邻的两个梯段。

只要院长转个身,他就能看到鬼鬼祟祟站立的三个人。

……不。鬼鬼祟祟的只有男孩一个,剩下两个神经病站在楼梯的平台处,站得理所应当,站得心安理得,站得理直气壮。

男孩听到了底下院长的转身时鞋底摩擦的声音。

声控灯亮了。

他屏住呼吸。

“咚咚”的沉重脚步停了。

男孩紧张到听到四面八方都是自己的心跳。衣物摩擦声也被极致放大,他紧张得牙关颤抖,呼吸困难。

院长又走了两步。

然后停下。

他眯着眼,如鹰一般环视一周。

“谁在那里?!”

他沉着声音,厉喝道。

他们暴露了。紧绷的气氛一触即发。

男孩神经质地咬着指甲,看到谢盛谨低下头,摸了摸兜。

然后抬头,平静地应答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