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注意到谢盛谨似乎正要往外走:“盛谨姐,你要出门吗?”
“嗯。”谢盛谨说,“看到桌子没有?”
何饭看过去。
桌子上是各种各样开封的小零食,还有东倒西歪的饰品和碗筷。
“……看到了?”何饭有些犹豫地回答。
“那就收拾一下。”谢盛谨说。
“哦……”
何饭一瞬间耷拉下来,垂头丧气地准备去整理了。
他低着头,余光里看到谢盛谨朝他迈过来的脚步。谢盛谨随意抬手,按在他头上,顺着他毛茸茸的头发摸了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她的语气并不温和,动作也不轻柔,但何饭一瞬间就开心了。他重新昂扬起不存在的尾巴,高声应和:“是!”
……
谢盛谨现在翻进医务室简直轻车熟路。
医务室内没有人,两位医生看到她也并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
“血液化验和毒素提取做完了吗?”
“做完了。”
女医生朝她递了一管密封的液体。
液体深黑,像石油一般沉重。它随着医生动作的倾斜在管壁内缓缓流动着,像一条潜伏的毒蛇。
谢盛谨接过来。
出乎意料,管子的体积很轻,占据了三分之一空间的液体拿在手里,与羽毛差不了太多。
“密度很低。”医生说,“我们的装置无法对其进行具体分析,精度和功能都达不到。”
“无所谓。”谢盛谨凝视着液体,“能晃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