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满还想说点什么,谢盛谨放轻声音,微笑着,一字一停:
“为、所、欲、为。我真想对邵哥做点什么呢。”她笑了笑,“邵哥想喝安眠药吗?”
邵满蹭的一下站起身,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楼上走去:“那还是算了。我年轻体壮,倒头就睡,还用不着那种东西。三个小时是吧?我一定睡满两个小时五十九分钟!”
谢盛谨站在原地,身体隐没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邵满上楼。
待邵满的身影消失不见时,她收回视线,打开了电视。
今天的新闻没什么营养,十几分钟的播报有一大半都是在宣传那条亟待买家的手链。
她盯着屏幕,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关上了电视。
接着谢盛谨喝了口水,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这时门口传来响动。
谢盛谨抬起头。
何饭正从门口走进来。
他的行为没有受到什么限制,无论何时皆可以从大门进出,公平教和无涯帮的人都不会拦他。
他穿过货架,看到了站在沙发前的谢盛谨。
“盛谨姐。”何饭叫了一声。
“嗯。”
何饭期待地停住了脚步,眼睛亮晶晶的,没有半点在范大锤面前时的冷漠劲儿:“我想跟你说件事。”
他将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差地复述给了谢盛谨。
谢盛谨安静地听着,等何饭的话音末了,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的神色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盛谨姐是有准备的。
何饭打量着她的神情,心神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