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晃动,甚至可以剧烈摇晃,都不影响它的化学性质。可以贴身放,但不能接触氧气,得注意封闭管的密闭性,也不能在火上烤。”
“好。”
谢盛谨将其收好,接过另一份纸质报告。
“血液样本和其他检查有什么问题吗?”
她问。
两位医生对视一眼。
女医生显得有些迟疑,片刻后男医生说道:“生化性质和细胞层面都没有问题。但是……”
“但是?”
男医生犹豫了一瞬,“在分子层面有一点不对劲。”
“有一点?”谢盛谨说,“什么时候医学层面有如此不确定的术语了?”
“因为无法查明。”
每逢神经元控制器的使用时间持续到这个时候,谢盛谨就会开始出现短暂而没有规律的眩晕。
但她仍显得很有耐心:“为什么?”
“极少部分dna似乎有些问题,甚至可能不是dna,而是更深层次的碱基对。”医生的语气并不肯定,“我们检查了染色体,并没有什么异常。”
女医生向前一步,略带歉意:“我们的仪器精度并不太高,无法做到更深层次。”
“还有算力。”男医生补充,“检测其碱基对的庞大排序需要算力足够的计算机,这并不在医学范畴,我们没有与之对应的工具。”
“那就到此为止。”谢盛谨并不为难他们。
她一如既往地快速收拾残局:“照常,收拾干净,处理掉历史记录,忘掉这段记忆,以我本人的容貌为记忆复苏点。”
她离开了医疗室。
在这个时候,时间还没有到达谢盛谨与邵满约定的三个小时。